第五十章 冒失冒失
  突然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冒失鬼突然从屋顶上跳下来,问小二道:“喂!请问……”
  吓得小二大叫一声,将手里的yào掀翻在地。
  南mén飞听到mén外的吵杂声,就推开mén出来瞧。
  一个披着大红袍,脖子上挂着三四串动物牙齿装饰物,头上扎着彩带,手上套着四五个粗大戒子的冒失鬼走上前,很随便地一拍南mén飞的肩笑道:“喂,帅哥,听说你带着一个瞎子来投店是不是?”
  “朋友,这好像不关你的事!”南mén飞将肩一低,甩开那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  “对,对。我不过是随便问问。那个瞎子是不是满身坠着铃铛?”
  “这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  “呵呵呵……”那个男子傻笑起来。他浑身装饰的银片发出沙沙的撞击声,这与月含羞身上的铃铛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  小二上前道:“南mén客官,他把您的yào……”
  那红袍男子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  屋子里的病人呻yín地唤道:“,……”用舌头tiǎn着月含羞的手。
  红袍男子吹了一声口哨,故意对着屋内大叫道:“调皮鬼!”
  南mén飞一把推开红袍男子,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  红袍男子拍了拍被南mén飞推的地方,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懒散地道:“没有听见么?我在找我的调皮鬼。”
  月含羞听到说话声,她似乎马上就有了jīng神。她坐起身来也大声地叫道:“冒失鬼?野马哥哥——”
  红袍男子笑着道:“调皮鬼——真的是你!”
  “野马哥哥——快进来!”
  野马得意地吹着口哨推开南mén飞,他走进mén来两手一拍道:“调皮鬼——”张开怀抱。
  “野马哥哥——”月含羞冲了上去,野马一把抱起她转圈,两个人亲热得不得了。看来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。
  南mén飞打发了小二离开,他看着开心的二人,心里不是滋味。野马突然地出现打破了他原先布好的局。他看着月含羞,很难想象之前病得快死,而现在活蹦luàn跳的,判若两人。
  “调皮鬼,你又重了!长高了不少!”
  “你也这么说。我是不是大得可以嫁人了?”月含羞幼稚地笑着问道。
  “我正准备接你过mén呢。”
  月含羞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她睁开空dòng的眼睛,道:“不用你接,我自己会过mén,不会踢到mén槛的。”
  野马捏住月含羞的鼻子笑道:“睁眼说瞎话,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么?”
  “咯咯咯,痛!不敢了。”月含羞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野马放下月含羞,朝野马吠叫起来。野马吓得窜身上房梁上,他道:“调皮鬼,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大一只狼?好吓人。”
  “咯咯咯……野马哥哥,你在草原上呆久了,怎么就怕了狼。它是狼狗不是狼,是我的好朋友,叫。它不会伤人的,你快下来。”
  “找它做保镖?”野马从房梁上下来。
  “对,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。”月含羞调皮地道。
  “调皮鬼,我这个现成的保镖在,你还请什么人。那小子白白净净的,斯斯文文能不能打?”
  月含羞咯咯咯地笑着,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,她道:“人家可是名剑世家,你小心哦。”
  野马攀着月含羞的肩对南mén飞道:“小子,你可以走了。有我在,你被辞退了。”
  月含羞咯咯咯地笑道:“野马哥哥,你又在瞎胡闹了。南mén哥哥可不是什么保镖。”
  “又一个哥哥?你到底有几个哥哥?”
  “三个或许五个,也或许二十、四十——我也记不清楚了。”
  “调皮鬼!”野马一点月含羞的鼻梁。月含羞打了一个喷嚏,野马立即询问道:“调皮鬼,是不是又跑去淋雨玩了?”
  “没有,没——啊嘁——”
  “还说没有。刚才的yào一定是你的,我把它打翻了!”
  “咯咯咯……打翻了就对了!”
  南mén飞一听,眉máo不由一挑。
  月含羞接着道:“你是个冒失鬼,不打翻我才觉得奇怪呢。”
  “哈……”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道:“我说话声太大,吵到你休息了吧。”
  南mén飞变得多余的,他只好道:“月姑娘,既然现在有人照顾你了,我……”
  野马立即道:“有我在,谁还敢欺负她。你快走吧,不送。”
  月含羞咯咯咯地笑道:“南mén哥哥,别见怪。野马哥哥说话一向这么怪的,别介意。”
  南mén飞淡然一笑道:“不怪,不怪。野马兄xìng格爽朗……“
  野马立即止住道:“停!咱们第一次见面,别叫得那么亲热。你这种斯文人还是不要见面的为好。”
  “野马哥哥,上回遇险多亏了南mén哥哥,你怎么这么与他说话。”
  “什么?遇险?你没用的大哥哥是不是欠揍?”
  “哼!他已经丢下我三个月了。”
  “好!见到他,我替你揍他一顿。还有谁?”
  “战chūn愁!”
  “娘娘腔?他干什么了?”
  “他骂我!还赶我出谷。”
  “什么?这个娘娘腔。不过,嘻……我下回遇上他就趁他洗澡的时候偷走他的衣服怎么样?”
  “咯咯咯……这种事也只有你这个疯马想得出来。”
  “是野马!”
  “对!是野马哥哥。野马哥哥最疼媚眉了。咯咯咯……”
  野马回头对南mén飞不客气地道:“咦?厚脸皮,你怎么还没有走?”
  南mén飞拱手对月含羞道:“月姑娘,有这么好的保镖在我就放心了。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  野马抢上一步道:“好走,不送。”
  南mén飞刚走出房mén,野马随手就将mén关上,可把南mén飞给气坏了。
  月含羞很认真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气他?”
  野马道:“他不是那个杀手剑醉什么的么?害你真的哭泣的男人。”
  “你没有听见么?我一直都叫他南mén哥哥,他是yù面公子南mén飞。”
  “yù面公子?长得斯斯文文的像娘娘腔。我就觉得奇怪,你怎么会看上他,原来是我nòng错了。哈……”
  “原来你是想气醉哥哥呀。”
  “怎么?又冒出一个哥哥?”
  “管不着!”月含羞翘起了嘴,“他是个大坏蛋!我恨死他了!”
  “他?就是他帮你取名叫月含羞的?我也可以帮你取名字呀,叫野草怎么样?这个名字不错,简单又好记。”
  “呸!野草,这么难听的名字,我不要!”
  “野huā!这个名字好,就像huā……”
  “死野马,大疯马。野你个头呀,我就叫月含羞!”
  “你骂我?”野马的眉máo一挑。
  “就是!”
  “你敢再说,我翻脸啦!”
  “死野马!大疯马!”
  “好!你有种。”野马突然上前挠月含羞的痒痒,月含羞痒得满chuáng打滚。坐直在旁边歪着头望着他们,满脑袋的问号!
  这间屋子里传出一阵阵的笑声。
  就在他们打闹的时候,忽然mén外传来了吵杂声。野马从窗户探头出去张望,看到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男nv走了进来。他们身上有一股浓浓的yào草味,让其它的人受不了。南mén飞与之擦肩而过,不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  当南mén飞走出客栈的时候,在对面拐角的地方却显出了古枫影的身影。他的表情凝重,满脸杀气,一直在注视着客栈的mén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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