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章(H)(第 6 / 7 页)
的每一寸,认认真真地侍弄,生怕漏了哪里没照顾到。
    “这样可以吗?”齐朔询问韶声的感受。
    “可、可以……”韶声埋着头,囫囵地答。乌发之间露出的耳廓,已经红得透透。
    齐朔便保持着这样缓慢又坚定的节奏,往深处去,又抽出来,再进去,如此循环往复。
    他凭着记忆寻到韶声身体里最敏感的一点,对着它轻轻试探。
    “这样可以吗?”他又问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韶声已经说不出来话了,蜷着上身,软倒在他怀里。
    身体里不住地往外冒着花汁。
    温柔的动作持续了许久,柔柔地顶弄着韶声的穴肉。
    她其实是想他再粗鲁一点的。
    这水磨的功夫虽然舒服,但她想要的那种,一气呵成的快活,总也不够。
    至于他,这次虽温柔,膂力却不减。迫着她连去了几次,仍然还硬着。
    这几次,都不如以往激烈,如同被悬吊在空中,不上不下的,使她整个人都是眩晕的,像种漫长的折磨。
    当他终于低喘着出了精,浓白的浆液,一股股地打在她的内壁之上,反倒结束了这一切,将她推上了最高处。
    给了她最后的解脱。
    “呃——”她仰着颈,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    身体里的肉茎又渐渐硬了起来。
    韶声软着声气求:“别、受不住了……”伸出绵绵的双手,推搡他,想让他出去。但她其实知道,这样做未必有什么用处。只是随便尝试一下,意图讨他心软,之后折腾得少些。
    可齐朔竟真应了:“好,真真听小姐的。”
    他从她的身子里,抽出了那根硬起来的性器。
    他抱着疲累的韶声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憩。
    渐渐的,韶声的脑子终于能从一团糨糊之中脱出。
    片刻的清明都使她无比后悔。
    她被撩拨得迷迷糊糊,最终还是让齐朔就着自己了。
    但这不应当。
    应当是她就着将军,她主动才对。
    是她在祈求他的庇护,是她必须要做的。
    想到此节,她又挂起了笑脸,学着齐朔一贯的样子:“将军可要起身?容我来服侍将军。”
    甚至伸手撩起床幔,要开口叫水。
    齐朔却一把将她按下,将她挂在外面的手臂捞进去:“将军既不想起身,也不想梳洗。”
    “将军想要声声小姐抱着午憩。”他又说。
    外间的日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