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妻薄情 第665节(第 3 / 5 页)
, 她办完事,便去了永安宫提点恭妃:“虽说天气寒冷,太子年纪又?还小, 不必在旁侍疾, 可陛下病了,身?为人子安居殿中也不妥, 还是让太子殿下尽尽孝心才好。”
    田恭妃也有此意,却为难道:“外头风雪大,我怕让大郎去了, 反倒惹陛下担忧。”
    这是其一,其二则是,她怕自己?急于让儿子表现, 反倒遭皇帝呵斥。之?前皇帝就指责她为母不称职,如今做什么事, 她都要三?思?才行。
    “殿下自然是不能?去的,过了病气也不好。”程丹若当然不赞同折腾孩子,“我有一个法子,不知娘娘觉得可行否?”
    她说了献画的计划,恭妃果然欣喜:“如此最好。”又?为难,“我不擅丹青。”
    “我倒是可以画一画,只要不嫌我我笔法拙劣。”程丹若编书?多年,丹青不能?说多么出色,画个样子还是没问题的。
    田恭妃千恩万谢:“姐姐愿意帮忙,再好不过。”
    程丹若便找来宣纸和染料,让皇长子在上面拍满手印,自己?再根据构图补充枝干,画完才道:“我再回承华宫一趟,让皇次子也补上两个。”
    不等田恭妃反应,又?道,“太子殿下是兄长,无论何时都该记得弟弟,兄友弟恭才是和睦之?家。”
    田恭妃顿了顿,颔首道:“姐姐的好意我都明白?。二郎毕竟是月娘的血脉,我也盼着他好好的。”
    何月娘活着的时候,是心魔,是她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阴云。
    但她死了。
    人一旦死去,想起的便尽数是她的好。田恭妃总是不可抑止地回忆起从前,量体时,月娘总说放些余量,今后长高?还能?穿,但落水洗了一两次,就说给她了,布料放出,于她正好。
    可惜啊,彼时的她只觉得何家只给自己?旧衣服,从未给她裁过新?衣,未曾留意到这样的细节。
    程丹若听出她语气中的真挚,微微安心。应该不是错觉,何月娘死了以后,田恭妃的心宽了不少,不像从前敏感了。
    她姑且放心,回承华宫抱出皇次子,给他印了两个小脚印。
    题上字,让珠儿去打探下光明殿的情形,得知贵妃已经到了,这才上门呈画。
    不出所料。
    两个孩子处于“安全期”,牙牙学语,稚嫩可爱,没有“父老子壮”的威胁,反而?是延续生命的象征。
    皇帝被打动,很快召见了她。
    只不过,召见是先问罪:“你用的什么颜料?”
    “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