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虐文里病美人太子/事了拂衣去 第167节(第 4 / 7 页)
湿,他在即将分离之时,体验到爱情的磨人。
    燕熙不像宋北溟那样时时让对方感知爱意,他状似冷漠游离,然而在这般刀割的时刻,才知自己爱的鲜血淋漓。
    他发狠地把宋北溟咬出牙印,尝到了些许血腥的味道。
    突然理解了宋北溟要给他刺字的欲望。
    燕熙发觉了自己浓烈的占有欲,他也想宋北溟锁在身边,哑声说:“梦泽,我只有你,不想与你分开,一时一刻的分别都难以忍受。”
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宋北溟时刻记着燕熙身上的“荣”,荣已经微弱了许多,可一旦离了他,“荣”又会诡计多端的变得凶悍。不必问大夫他也知道,以燕熙现在的身体底子,根本没有余力制服“荣”,他整日的提心吊胆,夜里也吓醒好几回。
    这天下不让他和燕熙此时厮守,太子殿下的江山正在崛起,他若护不住燕熙的江山,便守不住他们的小家。宋北溟咬牙道:“此去靖都,江山美景皆入你怀。西境还有一战,此战胜,四海升平,八方来朝,我的微雨将是盛世明君,永载青史,世代咏诵。”
    燕熙嗯了一声,鼻尖相触,两人呼吸交缠,夜静处,软被下的摩擦细碎清晰。
    “金锁链打好了么?”燕熙在亲密无间的相抵中暂忘离伤,呼吸变热问,“我想要你把我锁起来。”
    “快了,我回都时带去送你。”宋北溟顺着燕熙的头发往下,“把你锁在婚床上,叫你记住洞房的痛,一生一世,几生几世也忘不掉我。”
    “为夫甚是期待。”燕熙脸上发热,他适应了黑暗,单手撑身,看到宋北溟笔挺的鼻子,他爱着这个英俊又豪迈的男人。宋北溟是他的慰藉,也是他的偏执,宋北溟用温暖的血肉,在这本书里给他建了一个家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血腥野蛮的任务,温柔的交贴让人沉沦,他不想天亮,很轻地说,“我想把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齐办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两件事离得很近么?一起办?”宋北溟觉得不对,忽地想到某个可能,眸光骤敛,诧异道,“你……是说?”
    “我本不愿归都。能让我回去的,只有那个位置。”燕熙的里衣在厮磨间变得凌乱,宋北溟干燥的手指在抚摩那个“溟”字,把他的心跳都弄快了,他气息不稳地说,“两封远道而来的圣旨,一场轰轰烈烈的血统之战,一纸情定今生的婚书,环环相扣,恰到好处,必是有人在运筹。能做到如此的,只有父皇,父皇在逼我回去,也在助我回去。我没想明白他为何如此急切,但我可以确定,他一天也不想在那个位置上呆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