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可以(第 3 / 3 页)
着,捏了捏垂下来的小乳,卜早情不自禁的闷哼,低下头看着修长的手指,将小馒头捏扁,奶头硬的好高啊。
    逐渐红了脸,那根手指移到了下身粉白色的花穴上,干干净净没有毛发,用两根手指将它撑开,路出里面更嫩的媚肉,前天插得还很肿,涂了药仍然没下去,充血鼓起来。
    皮带解开声音清脆动听,半硬的龟头抵在了她肿肿的穴口前。
    卜早急忙想往前爬,软糯声音喊叫着,前戏,前戏前戏!
    他闷声笑了,摁住她柔嫩的腰肢,压上前,手绕过她的肩头,掐住了纤细的脖颈,被迫噘住嘴巴仰起头来。
    今天不用前戏早儿,作为,你的惩罚。
    耳边含笑薄凉声,苏到心坎里,卜早委屈抽泣,不,不嘛,前戏,拜托你!
    硕大的垂头顶开阴唇两侧褶皱往前紧紧压进去,她曾经拿着那根鸡巴,跟她的手比较过,是比她手腕还粗的东西,卜早胀痛的挣扎,没有湿滑,进去好痛,太痛了。
    我要前戏!呜予川,给我前戏!
    闭嘴。
    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遍,该叫我什么?
    老公,你是我主人,我,我不知道该叫什么!
    又是惩罚又是温柔的声音,她一时不明白自己现在处境的身份,直到那根巨物,顶着没有丝毫润滑的阴道强迫往前冲入!
    卜早嘶哑的嗓子喊破喉咙的哀嚎,主人!是主人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