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蚀(第 2 / 3 页)
,你就是个骗子,负心汉!”
    永琪的喉咙滚了滚,有什么情绪像深而厚重的疾风骤雨,让他心里生疼而压抑,可最让他难受的是,他已经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反驳了。
    他合了合眼,沉默须臾后,干涩地开口:“我没办法说什么,但我真的从未忘记过我们的曾经,你如果见了我难受,我就过段时间再来,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”。
    小燕子用力抹了把眼泪,装着不为所动地背过身去,心里却在发颤。
    知画自浴房出来后就不见他人,问了丫鬟才知道他进了小燕子的屋,纵然知道两人有了隔阂,可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轻易扯断,只要小燕子肯服软,永琪难保不会拒绝。
    她轻蹙着眉守在门外,直到瞧见他出来,才松了口气。
    她脚步轻快地迎上去,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才拉起他的袖口,轻声说:“知画等好久了”。
    这句话一语双关,他微楞了瞬,半晌,才抬起手,掌心落在她头顶,轻轻地揉了揉她的乌发:“那为何还要等?”
    院子?的夜蛙一声一声地叫,合着参柳树上的蝉鸣,像是某种双重奏,停一阵,歇一阵。
    “不好吗?”,她浅浅地笑了,目光盈盈地望着他,好似眼底只能装下他一人。
    “这样夫君难过的时候,就不会再是一个人了”
    她的嗓音浅浅的,每一字都轻盈有力,像无孔不入的春风,?紧紧包裹抚慰着他挣扎,不安的内心。
    当天夜里,他什么都没再做,只是抱着她轻吻,从额头、鼻尖、脸颊到唇瓣,细细地吮,轻轻地啄,一遍又一遍,周而复始,不知疲倦...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,永琪终究没有等来小燕子,他的生活被另一个姑娘占据了。
    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她,清晨的深吻也是给她,两人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,就连膳食都要交津相喂。
    夜里她就娇软乖顺的任他肏弄,每次都被灌得满满当当,他有时来了兴致,也会玩着花样将人狠狠肏哭,事后,她也只是有些委屈,小声央着他,下次可不可以轻些。
    渐渐地,两人开始白日淫欢,书房门时常紧闭着,或倚着书柜,或撑在案桌,与她偷欢,有时小燕子还在外头院里打鞭耍趣,他已昂首捣入花穴,纵情顶送。
    难耐、背德的想法交织折磨着他,却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,兴奋而刺激。
    两人身体愈发契合,每一次欢爱都比上回更加极致,那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感觉。
    占有的愉悦泛着涟漪